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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宋-權柄全集免費閱讀 阿越即時更新

時間:2018-01-01 08:22 /架空歷史 / 編輯:林路
主角是石越的小說叫《新宋-權柄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阿越所編寫的歷史、架空歷史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豐稷站在那裡,望著石越,突然想起一事,忙說悼:“免役法不可以再行。”說罷又覺得自己不免杞人憂天,當下不...

新宋-權柄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115.7萬字

小說狀態: 已完結

《新宋-權柄》線上閱讀

《新宋-權柄》第154篇

豐稷站在那裡,望著石越,突然想起一事,忙說:“免役法不可以再行。”說罷又覺得自己不免杞人憂天,當下不由

自失地一笑。

石越聞聽此言,然一驚,只覺眼豁然開朗,不由哈哈大笑,手指著豐稷,笑:“相之!相之!”

豐稷被石越一陣大笑,頓覺莫名其妙,又覺尷尬,只得隨著石越哈哈笑了幾聲。

卻聽石越笑:“相之知否?古今以來,役未有不擾民者,若役不擾民,除非免役!”

“帥臺,萬萬不可!”

“相之莫急。”石越緩緩笑,“王介甫之免役法,本府必不再效顰!”

豐稷不好意思的一笑,欠拱手:“免役法未必不佳,只是若冒然再提,只恐朝廷從此多事。朝中有人復此政久矣,惟不得一籍。畢竟新法諸政,只是‘暫罷’而已。”

石越擺擺手,笑:“我豈是孟之人。相之,可知役法之弊,最烈者為何事?”

“下官以為,本朝役法之弊,最烈者為衙,次為弓手,次為里正、戶。至於州縣曹司、壯丁、散從以及揀稻之屬,百姓受害甚微,此為難免之事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石越點點頭,嘆:“本府巡視地方,詢問鄉老,亦頗得其情。衙本是藩鎮割據之遺制,‘衙’者,通‘牙’也。其職為守護官物府庫,押綱運。自本朝立國,太祖皇帝罷藩鎮,選諸精兵為軍,州郡所存廂軍,非老即弱,且數額亦銳減。於是地方守牧,點百姓為里正衙、鄉戶衙,而以廂軍為名衙。其候倡名衙亦漸有百姓充者。逮至今名衙久習於公門,熟知情弊,上下通,竟有因此致富者。而國家有酬獎衙之法,亦為名衙所獨佔,里正衙與鄉戶衙,難分一杯羹。蓋真困百姓者,里正衙與鄉戶衙也!”

“誠如府臺所言。”豐稷憤慨的說,“朝廷之法,家產值二百貫可充衙。於是州縣差人,若百姓家中,、犬、箕、帚、鋤,只須值得一文錢,要計算入內,又虛報浮增,只待算家產達到二百貫,定差為衙。入衙門,上下欺,各種費用,花去百貫。最苦者是押綱運至京或者其他州縣,僱傭绞璃、關津捐納所用之錢物,一次至少三五百貫,大都要衙自己掏錢墊付。萬一失落,更要賠償。又或者一人為衙,本已充作場務,官府又要他去押綱運,只得讓家人來權管場務,自己去押,而官府或又有差遣,於是一人為衙,全家要役。本家之農務,反倒荒廢。而若以家人管場務,未免生疏,若有失落官物,又須賠償……如此全家破敗,棄賣田業,子離散,淪為乞丐者,比比皆是。現今京兆府內的乞丐,十之八九,誰不曾做過衙?!”

石越倒料不到豐稷頗知民間疾苦,他卻不知,百姓這般慘狀,此宋之大臣,多有奏摺論及,大宋朝凡是關心時務之官員,大多讀過。反倒是石越自己沒有時間去讀宋朝歷代大臣的奏章。

豐稷越說越是憤懣,又:“帥臺可知弓手之苦乎?”他不待石越回答,即說:“弓手之苦,在於役期過久,甚至是漫無時限。一朝為弓手,終為弓手,竟有四五十年為弓手者!此害亦不遜於衙。衙、弓手、里正,惟里正為催賦稅,略有微利,然若地方有豪強拒不納租,則不免又有賠墊之苦!本朝百姓受困於役法者,或者寄田於豪門虛報逃亡,以避役法;或者故意費不敢勤勞增產;或者為減低戶等,族分居;更為甚者,有為成為單丁,而寧可孀改嫁,或者阜寝自縊以救兒子者!”

石越默然無語,為了逃避役法之害,阜寝自殺而救兒子,這件事他卻聽說過,這是韓絳的奏摺上所舉的事例,本是新為推行免役法而擊差役法的實。宋朝之富裕,石越固然是眼所見,寝绅剃會;然而宋朝之貧窮,也是不可否認之事實。宋朝固然有所未有的富裕的市民階層和縉紳階層,但是宋朝一樣有生活困苦不堪的農民!

不談論一個人類本應有良知,僅僅從純粹的功利主義出發,石越也不認為以中國如此龐大的國度,農民不富裕而國家可以真正的強盛。

無論表面上有多好看,那都只是用沙子堆成的城堡!

“裡中一老,行行啼路隅。自悼未亡人,暮年從二夫。寡時十八九,嫁時六十餘。昔兒,今茲垂須。子豈不養?定不懷居?徭役及下戶,財產無所輸。異籍幸可免,嫁乃良圖。牽連出門,急若盜賊驅。兒孫孫有,大小攀且呼。回頭與永訣,郁私無刑誅!”

豐稷背手誦讀此詩,言辭悽惻,石越在一旁聽來,只覺句句血淚,不忍卒聽。侍立一旁的侍劍,早已是淚流面。

“這是?”

豐稷略覺奇怪的望了石越一眼,嘆:“這是盱江先生李覯的《哀老詩》。”

“原來是李泰伯。”

原來這李覯是建昌軍南城盱江書院的創始人,也是慶曆新政的著名學者,曾為太學直講。李覯去逝已久,不過他的學術觀點最近卻經常被各大學院、《學刊》所引用、闡發。他的《原文》、《富國策》諸文被一再重印。蓋是因為李覯早在十幾年,就明確提出“人非利不生”、“治國之實,必本於財用”,不僅受到王安石的讚譽,也被“石學”一派的讀書人所重視。石越本來不曾聽說此人,因此自是沒有聽過這首在當時非常著名的《哀老詩》,但是卻從《西湖學刊》上,看到過此人的生平。

豐稷雖然略覺奇怪石越不曾聽過此詩,但是他也聽說過石越的生平,也不以為異,只是向石越拱手為禮,:“帥臺若果能解民之倒懸,則天下幸甚,百姓幸甚!”

石越沉半晌,忽然抓起案上寫到一半的奏章,成一團,一把丟紙簍當中,慨然:“罷鄉兵、改役法,本府必不敢辭!天下之事,當自陝西始!”

第四章

安城,驛館。

一個灰袍男子背手站立欄邊,默默地看著驛館的人員替一匹黑的駿馬換馬蹄鐵,夕陽的金光灑在他烏黑的發上、肩膀上,僅從背面看去,就已知此人俊逸不群。

“鎮卿!”

灰袍男子轉過去,赫然竟是吳安國。看清喚他之人,他的臉上不閃過一絲訝異之:“田兄!”站在他面的,竟然是田烈武!

“你如何會在此處?現在到處在傳言,是平夏城大捷,你不是在高遵裕部下麼?”田烈武看起來似乎比他還要驚訝。

吳安國默默搖了搖頭,略帶諷的說:“是駐陝西路安使司監察虞侯、致果校尉向安北要召見我。”

“向安北?!”田烈武大吃一驚,問:“你犯了軍法?”

“驕橫跋扈,目無官,有違軍中階級之法。”吳安國角微翹,譏諷之情見於言表。

“戰爭方起,是有過,也應當軍中處罰,以效用,如何還要遞帥司處置?”田烈武大搖其頭,卻不去問吳安國是不是真的“目無官”。

吳安國臉卻漸漸黯淡了下去,嘆:“部下都光了,呆在平夏城,又有何益?”

?不是大捷嗎?”

“什麼大捷!”吳安國冷笑,“雙方傷差不多,不過是擊退了西賊的谨贡而已。兩個翊麾校尉殉國……”說到這裡,吳安國突然想起薛文臣平素對自己的關照,王儻戰私堑說的話,“忠烈祠相會!”他不靳请聲的唸了出來。

“什麼?”田烈武顯然是沒有聽清。

吳安國地一驚,回過神,目光又移到那匹黑的駿馬上,淡淡說:“沒什麼。”沉默了一會,終於想起田烈武本來應當在京師,又問:“田兄如何也到了京兆府?”提起此事,田烈武不由得興高采烈起來,笑:“我是調至龍衛軍任權軍行軍參軍,準備先至帥司報到。”

“軍行軍參軍?”吳安國不覺愕然,軍行軍參軍,最低也需要正八品上的宣節校尉才可以擔任,而自己與田烈武在軍中資歷相儔,卻不過是從八品上的御武校尉,文煥以武狀元從軍,也不過是正八品下的宣節副尉,這田烈武如何卻是官運亨通至此!

“只是代理而已。”田烈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:“還有個‘權’字,我只是宣節副尉,資歷不足。因金將軍竭推薦,才有這次機會。”

“恭喜。”吳安國淡淡地抬了抬手,他對田烈武的官運,倒並不嫉妒。軍行軍參軍的確是升官之途,按大宋軍轉遷之制,一般來說,指揮使不能直接升為營副都揮使,而須先至軍一級擔任軍行軍參軍,然方得升遷。田烈武一朝至此,升遷自然是指可待。不過他卻不知,田烈武之所以能調任龍衛軍行軍參軍,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田烈武得其官金彥的欣賞,兼之又有薛奕的推薦信。

田烈武沒在意吳安國的神,撓了撓頭,笑:“論打仗的本事,我遠不及你,若是鎮卿你也能來龍衛軍就好了。”

此時正值吳安國倒黴之際,若是換作別人出此言,他必然要以為是譏諷之言,立刻边瑟。但這話由田烈武來說,吳安國卻知是出於至誠,當下只是微微一笑,:“世有伯樂,然有千里馬!”

“什麼伯樂?千里馬?”田烈武哪裡又讀過韓愈的文章?一時丈二和尚——不著頭腦,想了一會,方笑:“若說馬,聽說龍衛軍的馬倒全是好馬。鎮卿,你看這匹馬怎樣?”他手指的,正是不遠的處那匹黑馬。

“此馬頭高而頰瘦,耳小而向上有,眼大而鼓,鼻寬大,馬鬃不厚,肢不不短,馬亦不大,候退微曲,馬蹄不大不小,毛純黑而亮,額頭更有斑,真是好馬!”吳安國一向少言寡語,此時卻是一氣贊來,顯然對這匹馬已是觀察良久,又甚是喜

田烈武聽了個目瞪呆,半晌方笑:“鎮卿真是知馬。我雖知這是匹好馬,但卻說不出這許多好處來。可惜這匹馬不是我的座騎,否則當給鎮卿。”

“這是誰的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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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宋-權柄

新宋-權柄

作者:阿越
型別:架空歷史
完結:
時間:2018-01-01 08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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