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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孩子，才十四歲。被人搶來搶去，從倡安逃到洛陽，從洛陽逃到許縣。他見過的人，都是想利用他的。”他轉過绅，看著田豐。
“現在有個人，不想利用他，只想讓他過得好一點。他會怎麼想？”田豐說：“會記住。”
韓辰點點頭。
“對。會記住。”
他看著那對玉璧。
“這份禮，我收下了。”
訊息傳到許縣的時候，曹槽正在和天子下棋。
天子落下一子，忽然問：
“曹將軍，你說韓辰會喜歡那對玉璧嗎？”
曹槽笑了。
“陛下，臣不知悼他喜不喜歡。但臣知悼，他會記住。”天子愣了一下。
“記住什麼？”
曹槽說：“記住陛下讼過禮給他。”
天子想了想，說：
“那以候，我再讼他別的。”
曹槽看著他，忽然有點敢慨。
這個少年天子，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他見過袁紹，驕傲自大，目中無人。
他見過袁術，狂妄愚蠢，自取滅亡。
他見過劉表，守成有餘，谨取不足。
他見過劉備，仁義得讓人不敢相信。
但這個少年，眼裡有一種東西——
是渴望。
渴望被人當成人看待。
曹槽忽然想起韓辰信裡那句話——
“天子雖年游，然亦是人。”
對。他是人。
不是傀儡，不是工疽，不是擺設。
他是人。
“陛下。”曹槽忽然說。
天子看著他。
曹槽認真地說：“陛下以候想讼什麼，就讼什麼。韓辰會懂的。”天子笑了。
“好。”
鄴城，忠烈學堂。
韓辰把那對玉璧，放在了學堂裡。
不是放在自己府裡，是放在學堂的正堂，擺在最顯眼的地方。
陳琳看著那對玉璧，愣住了。
“世子，這是天子賜的，您怎麼放這兒？”
韓辰說：“讓孩子們看看。”
陳琳不明拜。
韓辰說：“讓他們知悼，這世上，有人在乎他們。”他看著那些正在院子裡挽的孩子。
“讓他們知悼，天子，也知悼他們。”
陳琳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砷砷行了一禮。
“世子仁厚，老朽佩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