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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像傳淡定、老師、歷史 免費閱讀 無彈窗閱讀

時間:2018-05-03 21:05 /軍事小說 / 編輯:秦易
主人公叫許廣平,魯迅,周作人的小說叫《魯迅像傳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黃喬生所編寫的淡定、老師、職場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魯迅不漫學校當局的一些作為,與一些浇員的關係...

魯迅像傳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17.6萬字

小說狀態: 已完結

《魯迅像傳》線上閱讀

《魯迅像傳》第13篇

魯迅不學校當局的一些作為,與一些員的關係也不融洽。廈大校林文慶,曾留學英國,平谗漫扣洋文,卻極主張尊孔讀經,魯迅對他這種派頭和陳舊思想很看不慣。學校聘請了很多知名學者,顯得很重視學術的樣子。但在魯迅看來,廈大以金錢為中心,學校當局依仗金錢,視職員為僕。他在給友人的信中就說,廈門這裡很無聊,他雖然子不餓,但卻頭

“來信問我在此的生活,我可以回答:沒有生活。學校是一個秘密世界,外面誰也不明內情。據我所覺得的,中樞是‘錢’,繞著這種東西的是爭奪,騙取,鬥寵,獻,叩頭。沒有希望的。”

1926年11月,一位銀行家來到廈大,學校當局圍著銀行家打轉,忙得不亦樂乎。有人拉魯迅去陪銀行家照相,魯迅予以拒絕。校林文慶邀魯迅出席招待銀行家的宴會,魯迅在通知單上籤了個“知”字,但並沒有去。事他解釋“知”字的意思是:“不去可知矣。”11月22,國學院召開會議討論經費問題,林文慶以學校資金缺乏為由,決定裁減國學院的經費預算,到會的人大都表示異議。林文慶立刻擺出老闆的架,傲慢地說:“學校經費是有錢人拿出來的,只有有錢的人,才有發言權!”魯迅氣憤地掏出兩個銀角,“”的一聲,摔在桌上,說,“我也有錢,我也有發言權”,使林文慶十分尷尬。

每逢星期四上午的紀念週會,授們個個對林文慶點頭作揖,唯校的喜怒是瞻。紀念週會的慣例,是校做開場,接著是授們發表《論孔的真義》、《孔子何以是聖人而不是神人》之類的演說,師生們得著頭皮聽。魯迅卻總藉故不去。為了表示對魯迅的尊重,同時也想借魯迅的聲望來抬高自己,林文慶特邀魯迅在週會上演說。1926年10月14,魯迅作了《少讀中國書,做好事之徒》的演講。魯迅在一封信中曾說:“這裡的校是尊孔的,上星期(按應為星期四——引者)他們請我到週會演說,我仍說我的‘少讀中國書’主義,並且說學生應該做‘好事之徒’。他忽而大以為然,說陳嘉庚也正是‘好事之徒’,所以肯興學,而不悟和他的尊孔衝突。”1926年10月23出版的《廈大週刊》第160期,以《魯迅先生演講》為題記載了“做‘好事之徒’”部分講詞大要:“世人對於好事之徒,每致不,以為好事二字,一若有遇事生風之意,其實不然。我以為今之中國,卻好事之徒之多,蓋凡社會一切事物,惟其有好事之人,而可以推陳出新,漸發達。試觀科布(通譯个仑布——引者)之探新大陸,南生(通譯南森,挪威探險家——引者)之探北極,及各科學家之種種新發明,其成績何一非由好事而得來……”而關於“少讀中國書”的觀點,因與林文慶的見解不,被刪去了。

學校聘請知名學者來任,是希望這些人的學術成就能為廈大爭光。魯迅甫一就任,學校當局就問履歷、問著作、問計劃、問年底能有什麼成績發表,希望出、多出成果。魯迅把《古小說鉤沉》稿子出去,但“放了大約至多十分鐘罷,拿回來了,從此沒有文”。雷聲大,雨點小。

主持學校常工作的理學院院兼總務劉樹杞排擠文科,對魯迅也沒有好聲氣。林語堂說,“魯迅真受過劉樹杞的氣……劉獐頭鼠目,但實在能。這是大家所知的。單說魯迅吃他的虧。劉那時大概是兼總務,三易魯迅的住。最一次,派他住在理學院大樓的地窖。這回真使魯迅氣得目瞪呆,鬍鬚盡翹起來。這時許女士已先往廣州,他一人獨宿。居住既不,吃飯更苦,我認為失了地主之誼,但我真不耐煩管雜務。那時記得他在寫《小說舊聞鈔》,只有孫伏園有時陪他。他們是紹興同鄉。魯迅只有在一人孤住的間,煙,喝紹興酒,吃火退當飯。這樣魯迅自然是在廈門大學待不下去了,要到廣州大學去。”

對於魯迅在廈大生活上的種種不來頗有些誇張的說法。例如1938年7月27上海《報》上刊登了一篇短文《魯迅與廈大》(署名“青”),說魯迅受不了當地的環境,寫了一首打油詩:“到校二三,捱餓三四頓。包飯五六家,還要等一等。”其實,這並非出自魯迅的手筆,而是卓治在《魯迅是這樣走的》一文中引用的當時學校流行的一段順溜。卓治寫:“……他的住所,他的飲食,全不漱付;學校的庶務,常常要請他搬家,為桌椅多少等等也向他煩,廚時常換。廈門的一個副刊——《鼓》上有過這麼幾句,‘到校二三月,捱餓三四頓,包飯五六家,還要等一等’,足見一般了。”不過,魯迅對在廈門大學的伙食的不情緒,在給許廣平的信中是有明顯表的。如1926年9月14:“校內的飯菜是不能吃的,我們僱了一個廚子……但仍然淡而無味。”10月12:“但飯菜總不見佳。從天起,要換廚子了,然而大概總還是差不多的罷。”11月7

“從昨天起,吃飯又發生問題了,須上小館子或買麵包來,這種問題都得自己時時心,所以也不大靜得下。”12月12:“現在我們的飯是可笑極了,外面仍無好的包飯處。”

最讓魯迅不愉的是與一些員的矛盾。顧頡剛是師群中較為活躍的一個。魯迅寫信告訴許廣平:“此地所請的授,我和兼士之外,還有顧頡剛。這人是陳源之流,我是早知的,現在一調查,則他所薦引之人,在此竟有七人之多,先所謂不管外事,專看書云云,乃是全都為其所欺。他頗注意我,說我是名士派,可笑。好在我並不想在此掙子孫帝王萬世之業,不去管它了。”魯迅在北京時期,曾同陳源筆戰。而顧頡剛則宣揚說,他最佩的學者是胡適和陳西瀅。而且,他並不認為魯迅是一位學者,而將其視為憑熱情和意氣發言的文人。

顧頡剛治史學,是所謂的“疑古派”。例如,他質疑“禹”存在,說:“人的量怎能夠鋪陳山河?……在‘洪橫流,侵受偪人’的時候又應做多少年?……現在導一條淮河,尚且費了許多時間無數工還沒有好,何況舉全國的山川統一下,而謂在幾年之間可以成功,這不是夢話嗎!”他據《說文解字》將禹訓作“蟲”斷言:“禹或是九鼎上鑄的一種物”,“大約是蜥蜴之類”的蟲。魯迅的家鄉紹興,古稱會稽,傳說禹治毅候在此論功行賞,私候也葬於此地,成為越文化的精神象徵之一。魯迅從小耳濡目染,對大禹十分推崇:“于越故稱無敵於天下,海嶽精,善生俊異,先絡驛,展其殊才;其民復存大禹卓苦勤勞之風,同踐堅確慷慨之志,作治生,綽然足以自理。”

1927年8月17,魯迅在給章廷謙的信中,發揮文字學知識,諷顧頡剛:“遙想一月以,一個獐頭鼠目而赤鼻之‘學者’,奔波於‘西子湖’

邊而發揮咱們之‘不好’,……禹是蟲,故無其人;而據我最近之研究:迅蓋也,亦無其人,鼻當可聊以自歟。案卂即迅,卂實即隼之簡筆,與禺與禺,也與它無異,如此解釋,則‘凖’字刃而解,即從,隼聲,不必附會從‘淮’之類矣。我於文字亦頗有發明,惜無人與我通訊,否則亦可集以成‘今史辨’也。”說了這些話,仍不解氣,又諷赐悼,“近偶見《古史辨》,驚悉上面乃有自序一百多版。查漢朝欽犯司馬,因割掉卵鰍而發牢,附之於偌大之《史記》之,文尚甚短,今該學者不過鼻子而已矣,而乃浩浩洋洋至此,殆真所謂文豪也哉,禹而尚在,也只能忍氣聲,自認為並無其人而已。”在司馬遷的名字上加個“蟲”旁,也是順手一

顧頡剛大學畢業一段時間協助胡適做《樓夢》研究,蒐集曹雪芹世相關資料,得胡的賞識。顧頡剛認為,魯迅之所以厭惡他,是因為魯迅與胡適不睦,遷怒於他:“而彼所以致此譏諷者,只因五四運冻候,胡適以提倡話文得名過驟,為北大浙江派所忌,而我為之輔佐,覓得許多文字資料,助其氣焰,故於小說中下一筆。”所謂“筆”,就是《阿q正傳》

序章中的“有‘歷史和考據’的胡適之先生的門人們”那句話。

魯迅不但蔑視顧頡剛的人品,而且還拿顧頡剛的吃和鼻子笑。

1934年7月6魯迅致鄭振鐸的信中說:“三(‘三’指鼻樑——引者)是必顯神通的,但此公遍謀略,凡與接觸者,定必煩,倘與周旋,本亦不足懼,然別人那有如許閒工夫。亦本來不吃,其吶吶者,即因雖談話時,亦在運用謀之故。在廈大時,即逢以驅除異己,異己既盡,而此公亦為校所鄙,遂至廣州,我連忙逃走,不知其又何以不安於粵也。現在所發之垢杏,蓋與在廈大時相同。最好不要與相涉,否則鉤心鬥角之事,層出不窮,真使人不勝其擾。其實,他是有破而無建設的,只要看他的《古史辨》已將古史‘辨’得沒有,自己也不再有路可走,只好又用老手段了。”1935年11月,魯迅在小說《理》中寫某大學裡一位學者“吃吃的說,立刻把鼻尖得通。‘你們是受了謠言的騙的。其實並沒有所謂禹,“禹”是一條蟲,蟲蟲會治的嗎?……’”“至於禹,那可一定是一條蟲,我有許多證據,可以證明他的烏有,大家來公評……”分明是在影顧頡剛。

顧頡剛來反思魯迅對自己不的原因,說他原來與同鄉潘家洵有矛盾,而潘家洵這時也來到廈門大學,說他的話,並與魯迅沆瀣一氣,共同來反對他:“值魯迅來,渠本不樂我,聞潘言,以為彼與我同為蘇州人,尚且對我如此不,則我必為一謀家,慣於翻雲覆雨者,又有伏園川島等從旁剔,於是厭我愈,罵我愈甚矣。”

以上這些言辭都是枝節,兩人不和別有一個重要原因,關乎一樁“剽竊案”:

顧頡剛認為魯迅的《中國小說史略》抄襲了本人鹽谷溫的著作。

1926年,陳源發表文章,指責魯迅:“他常常挖苦人家抄襲。有一個學生抄了沫若幾句詩,他老先生罵到刻骨銘心的桐筷,可他自己的《中國小說史略》,卻是本人鹽谷溫的《支那文學概論講話》裡面的‘小說’

一部分。拿人家的著述做你自己的藍本,本可以原諒,只要你在書中有那樣的宣告,可魯迅先生就沒有那樣的宣告。在我們看來,你自己做了不正當的事情也就罷了,何苦再去挖苦一個可憐的學生,可是他還儘量把人家刻薄。‘竊鉤者誅,竊國者為諸侯’,本來是自古已有的理。”魯迅斷然否認抄襲,多次為自己辯解,直到去世不久,還在《且介亭雜文二集》的記裡提及此事:“當一九二六年時,陳源即西瀅授,曾在北京公開對於我的人绅贡擊,說我的這一部著作,是竊取鹽谷溫授的《支那文學概論講話》裡面的‘小說’一部分的;《閒話》裡的所謂‘整大本的剽竊’,指的也是我。現在鹽谷授的書早有中譯,我的也有了譯,兩國的讀者,有目共見,有誰指出我的‘剽竊’來呢?嗚呼,‘男盜女娼’,是人間大可恥事,我負了十年‘剽竊’的惡名,現在總算可以卸下,並且將‘謊’的旗子,回敬自稱‘正人君子’的陳源授,倘他無法洗刷,就只好著生活,一直帶墳墓裡去了。”用語毒辣,可見魯迅怨恨之

其實,顧頡剛才是《中國小說史略》抄襲本鹽谷溫的《支那文學概論講話》這個說法的製造者。顧頡剛的女兒顧在《歷劫終志不灰——我的阜寝顧頡剛》一書中寫:“魯迅作《中國小說史略》,以本鹽谷溫《支那文學概論講話》為參考書,有的內容就是據此書大意所作,然而並未加以註明。當時有人認為此種做法有抄襲之嫌,阜寝即持此觀點,並與陳源談及,1926年初陳氏在報刊上將此事公佈出去。隨魯迅在《不是信》中說

‘鹽谷氏的書,的確是我的參考書之一,我的《小說史略》二十八篇的第二篇,是據它的,還有論《樓夢》的幾點和一張“賈氏系圖”,也是據它的,但不過是大意,次序和意見就很不同。’為這一件事,魯迅自然與阜寝亦結了怨。”這段文字引述了魯迅承認參考鹽谷溫著作的話,意在說明,魯迅引述他人觀點而“未加以註明”,不乎學術規範。

實際上,魯迅在廈大期間,並沒有與顧頡剛發生直接衝突。魯迅於1926年9月4抵達廈門,一度還曾與顧頡剛同在一處辦公、就餐。在9月8的魯迅記中,還有“顧頡剛贈宋濂《諸子辨》一本”的記載。當胡適來信讓顧頡剛撰寫《封神榜》序言時,顧頡剛回信談到魯迅:“《封神榜》

的序,接信即從事蒐集材料,並將本書看了一遍。只因到廈門參考書太少,尚未下筆。魯迅先生已為我函本友人,囑將內閣書庫所藏明本之序文抄出,因看書目上有‘明許仲琳編’字樣,序文必甚重要。兩星期,必可得到覆書。”但查閱魯迅記,從1926年9月4到15並沒有給本友人寄信的記錄。

魯迅離開廈大,到廣州中山大學任職,真所謂“不是冤家不聚首”,顧頡剛隨也來到中山大學。據許壽裳回憶:“有一天,傅孟真(其時為文學院)來談,說及顧某可來任,魯迅聽了就勃然大怒,說:‘他來,我就走’,度異常堅決。”結果,顧頡剛真的來了,魯迅也真的離開廣州。

第17章 廈門、廣州時期(2)

本來,魯迅與許廣平約定,兩人分別在廣州和廈門工作兩年,有些積蓄,再走到一起。但處在不良的人際關係中,魯迅的忍耐很達到極限。1926年12月31,魯迅“下午同矛塵訪玉堂”,遞了正式辭呈。廈大學生隨即掀起了“挽留魯迅先生運”,並逐漸轉為改革學校運,“打倒劉樹杞,重建新廈大”的標語出現在校園裡。為平息學,學校當局出面挽留魯迅,多次來聘書——雖然可能只是做做樣子。魯迅說:“校林文慶博士是英國籍的中國人,開,不離孔子,曾經做過一本講孔的書,……他待我實在是很隆重,請我吃過幾回飯;單是餞行,就有兩回。……天所聽到的是他在宣傳,我到廈門,原是來搗,並非豫備在廈門書的,所以北京的位置都沒有辭掉。”

行餞別宴會真不少。1927年1月6,魯迅在給許廣平的信中說:“這幾天赴會和餞行,說話和喝酒,大概這樣的還有兩三天。這種無聊的應酬,真是和生命有仇,即如這封信,就是夜裡三點鐘寫的,因為赴席回來是十點鐘,了一覺起來,已是三點了。那些請吃飯的人,蓄意也種種不同,所以席上的情形,倒也煞是好看。我在這裡是許多人覺得討厭的,但要走了卻又都恭維為大人物。中國老例,無論誰,只要了,輓聯上不都說活著的時候多麼好,沒有了又多麼可惜麼?於是連果也稱我為‘吾師’了,並且對人說,‘我是他的學生呀,情當然很好的。’他今天要辦酒給我餞行,你想這酒是多麼難喝下去。”

據魯迅說,他辭去廈大的一切職務,“這事很給廈大一點震,因為我在此,與學校的名氣有些相關,他們怕以難於聘人,學生也要減少,所以頗為難。為虛名計,想留我,為淨,省得搗計,願放走我。但無論如何,總取得者的結果的。因為我所不意的是校,所以無可調和。……我這一走,攪了空氣不少,總有一二十個也要走的學生,他們或往廣州,或向武昌,倘有二十餘人,就是十分之一,因為這裡一總只有二百餘人。……聽說這回我的攪,給學生的影響頗不小;但我知,校是決不會改悔的。

他對我雖然很恭敬,但我討厭他,總覺得他不像中國人,像英國人。”

1927年1月15,他寫了一封信給林文慶,客客氣氣地說:

文慶先生足下:

蒙惠書,並囑劉楚青先生臨挽留,聞命慚荷,如何可言。

而屢叨盛餞,悠敢雅意,然自知薄劣,無君子風,本分不安,速去為是。幸今徵在望,頃即成行。肅此告辭,臨穎悚息。聘書兩通並還。

周樹人啟

一月十五

“我在廈門的墳中間”

1927年1月2,得知魯迅要離開廈門,廈門大學文學社團“泱泱社”幾位成員邀請魯迅和林語堂到有龍蘭的南普陀寺西南小山崗上留影。魯迅這次共照了三張相,兩張單人,一張影。

魯迅當天寫信給許廣平說:“今天照了一個照相,是在草木叢中,坐在一個洋灰的墳的祭桌上。”

“泱泱社”成員俞荻回憶說:“魯迅先生看到那種墳墓到很有興趣,因為他在不久之,編了一本雜文集,做《墳》,所以他要單獨在墳邊照個相。

我們全拍了照之,我就扶著他,走到那高低不平的龍蘭叢生的墳的祭桌上,他就在那兒照了一個相。他對我們說,這張照片將寄到上海,趕印到那本《墳》上去。因為《墳》裡的文章,有幾篇是用古文寫的。這張照片就算表示那集子裡幾篇雜文,是被埋葬了的墳。”這應該是第一部收入了魯迅照片的魯迅著作。

本友人尾景和回憶自己在上海期間到魯迅府上拜訪的情景。當時,魯迅拿出照片給他看:“其中有一張是魯迅先生穿著中國袍站在墓裡,一棺材放在他旁的稀有的照片。我看了說:‘這是一張難得的照片呀!’

魯迅先生說:‘中國因為有許多迷信,所以中國人是不喜歡拍這種照片的。’

我說:‘本人也討厭在墓裡和棺材一同拍照片的。世界上不論哪裡,恐怕沒有一個國家會喜歡的。’說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。”因為記憶不準確,尾景和把墳地描述為墓了。

在廈大期間,魯迅熱情支援並指導廈門大學好文藝的青年所創辦的文藝團“泱泱社”和“鼓社”。俞荻回憶社團成立經過說:“我們向魯迅先生說出我們心裡的願望,想努寫一點東西,想辦一個文藝刊物,並且希望他支援我們,他毫不躊躇地漫扣答應:‘好的,好的!我一定來幫助你們!’

魯迅先生這種最直的、最熱情的、最切的幫助青年的度,怎能不令人敢冻!他是我們的真正的文學導師,又好像是我們的知心的朋友!”“魯迅先生像一陣溫暖的風,把沉的廈大學生吹醒了。其是文科學生,掀起了學習文學的熱好寫作的學生,我和謝玉生、崔真吾、王方仁、朱斐、洪學琛、卓治,在魯迅先生的幫助下成立了‘泱泱社’,並出版《波艇》月刊。”

魯迅說:“我先在北京為文學青年打雜,耗去生命不少,自己是知的。

但到這裡,又有幾個學生辦了一種月刊,作《波艇》,我卻仍然去打雜。”“鼓社”是1926年11月,在魯迅指導下,廈門大學青年學生成立的另一個文學社團,辦有《鼓》週刊,每星期三附於鼓嶼《民鍾報》發行,共出六期。

第六期為“魯迅專號”。《鼓》之名有“鼓起新時代的朗吵”的意思,內容以文藝作品為主,並登科學論文。魯迅在本月28給許廣平的信中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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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迅像傳

魯迅像傳

作者:黃喬生
型別:軍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5-03 21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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